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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0

    Emergency

            这件事情要是不写下来,实在对不起老天给的十年不遇的机会和折腾了一晚没怎么睡觉的丁丁。

            星期二凌晨,我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到有昆虫爬动的声音。我以为是什么虫子爬到我枕头上了,于是眯着眼睛坐起来,在黑暗中抖了抖枕头,然后趴下继续睡。可是,那声音还是在我耳边,清清楚楚,似乎,是在我耳朵里面。有了这个想法,我顿时觉得很恐怖,立刻清醒了,跳了起来。我很怕它继续往里面爬,变本能的从后面按住耳朵,可是却感觉得到它开始挣扎。这种时候比起痛感,恐惧感更胜一筹,因为这家伙的任何动作我都完全听得到,却完全看不到。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要去医院,可是新加坡医院的等候时间我实在不敢恭维。若在医院等上23个钟头,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我想到上网查查有没有办法可以自己搞定。Google search了一下,居然还真的找到很多相关的医疗知识。没想到这竟然是比较common的病例。网上提供的方法大概有34种,看来看去觉得比较可行的就是往耳朵里面滴入油把虫子粘住,或者高度酒把虫子醉倒。目的当然就是让虫子静止,防止它弄伤耳膜。于是事实证明,家里备一瓶Chivas是可以救命的。

            很快,我似乎开始感觉不到虫子的任何动作。我轻轻叫丁丁起来,让我看看耳朵里面虫子是不是还在,如果把它弄出来,就万事大吉了。出于害怕丁丁看到虫子会大叫,这会让我也害怕,我便不停叮嘱“你不要叫啊,千万不要叫啊”。丁丁清醒后,觉得我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镇定的上网查找紧急处理方法,然后才轻轻摇起她,并且叮嘱她不要叫,实在有些可笑。可是丁丁并没有看到任何虫子或者虫子的尸体,为了安全起见,惜命的丁丁觉得很有必要去emergency。于是,我有幸半夜飞车去了久仰大名的NUH emergency。可能因为是walk in department,完全看不到emergency的感觉。丁丁说要为了尽快看到医生,我应该装得很痛苦。其实那时候我只是觉得耳朵不太舒服,没太大问题,主要就是比较stress,因为对折磨我的虫子身世和下落完全一无所知。可是护士完全无视我们,冷冷的说“每个人都要我快一点儿,那是不可能的。”现在看来这种emergency,如果不是ambulance担架抬进来,你永远都要queue。与其说是emergency,倒不如说是夜间门诊。

            我还算幸运,等了不到一个钟头就看到了大夫。等待的过程中,我禁止丁丁讨论一切有关这只虫子的话题,我stress 大夫拿着仪器扯着我的耳朵看了半天,居然什么也没找到。让我更加无语的是,他连另外一只耳朵也检查了个遍。那只不知名的虫子折腾了一个晚上,连它长什么样子我都没见到,居然敢就这么消失了。虫子虽然不见了,不过我却对自己那张床垫和枕头留下了后遗症,总是感觉怪怪的。

           有空的时候得去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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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记得学genes and society的时候,在某一篇blog提到过Charlotte's web。《夏洛的网》是我以前很喜欢的一个童话故事,最近拍成了电影,已经上映了。说到童话故事,不能不提《小王子》(Le Petit Prince)。记得大概23年前ufm漫游urban nightDJ介绍过这个故事,很多听众都说喜欢。《小王子》却是我不太喜欢的童话故事中的一个。原因很简单,它太忧伤。我不喜欢忧伤的童话,因为童话应该是快乐、美好的,王子和公主一定会live happily ever after。一个人生活在一个星球的孤单是不应该出现在童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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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去看了电影《night at the museum》,十分适合在电影院看的一部电影。放松心情的好选择,强烈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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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谢谢大家送的生日礼物